当他看清那个扛着如山重物、却矫健如猿猴般冲向楼顶的身影就是自己刚认下的徒弟张墨时,他张大了嘴巴,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。
他眼睁睁看着张墨以一种非人类的速度和效率,一趟,两趟,三趟……那堆积如山的水泥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。
张墨的脸上除了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,根本看不到丝毫疲惫和勉强的神色,反而有种举重若轻的从容。
左颂星的大脑一片空白,之前对张墨“超强学习能力”的怀疑,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事实砸得粉碎。
他回想起张墨在研究所里轻松复制严真内力、在桌上留下掌印的情形,再结合眼下这恐怖至极的力量……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“这小子……是个怪物吗?不……这简直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!不,是已经自己在发光的宝贝!”
他看着又一次轻松地从楼上跑下来,面不改色地继续扛起水泥的张墨,眼神变得越来越亮,一个计划迅速在他心中成型。
“港岛!对,带他去港岛!三叔那边正需要人手,而且那边有钱人多,机会更大!有这小子在身边,这力气,这学习能力……嘿嘿,那还不是如虎添翼?说不定我左颂星扬名立万、发大财的日子,就要到了!”
想到这里,左颂星看着张墨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震惊,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灼热,仿佛在看着一座会自己移动的金山。
另一边,张墨拍了拍肩膀上残留的水泥灰,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十二吨水泥袋已经全部整齐码放到位。清晨的凉风拂过他汗湿的额发,却吹不散包工头脸上那见鬼似的表情。
“一、一个小时?”
包工头低头瞅瞅腕上那块老旧的手表,又抬头看看面不红气不喘的张墨,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掉进旁边的水坑里。
“十二吨啊!你小子……真是牲口托生的吧?”
张墨只是笑了笑,伸出沾着灰渍的手。掌心向上,意思明确。
包工头哆嗦着从腰间那个鼓鼓囊囊、油光发亮的牛皮钱包里,数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最后又加了几枚锃亮的五分钱硬币,郑重地放在张墨手上。
“十二块,一分不少!小张啊,下次……下次有活儿我还找你!”
指尖捏着那叠带着体温的纸币,张墨心里清楚,在这年头,这十二块钱也就刚够填饱几天肚子。
工地眼看就要收尾,他也该想想下一步了。把钱仔细塞进内兜,他转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