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飞机?”
“只要记得把我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位了,那就算完事。”
“行,这一点你尽管放心。”
夏柳青撇了撇嘴,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那个凄惨的“全性四人组”。
全凭自愿?
这话鬼才信呢!
只要把今天这里发生的惨案告诉苑陶,让他那个大嘴巴传出去,谁还会觉得这是“全凭自愿”?
这分明就是武力威慑下的被迫搬迁啊!
不过夏柳青也能感觉到,白墨本人好像还真是这么想的,一点没掺假。
这就让旁边的龚庆彻底懵了。
不是,大哥,你不按套路出牌啊!
既然是全凭自愿,你倒是早说啊!
那我刚才费那个劲跟你打个毛线啊?
刚才他还在心里盘算,要不要提前把白墨的消息透露给自己那位便宜师兄,好找回点场子。
结果现在一看,完全没必要啊。
等你白墨前脚一走,我后脚再慢慢忽悠这帮人不就行了?
合着刚才那顿毒打是白挨了?
龚庆正满脑子跑火车,突然发现屋内还清醒的几个人,目光齐刷刷地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得,这架势,不说点干货是过不去了。
好在听白墨刚才的语气,似乎跟龙虎山那两个道士也不对付,应该不至于去当二五仔通风报信。
“各位前辈,其实这些年我搜集了大量的资料情报,根据我的深度分析……”
龚庆赶紧手忙脚乱地给自己伤口打了个结,清了清嗓子,挣扎着站起来,准备开始他的表演。
“少在那废话连篇,直接说结果!”
夏柳青一脸不耐烦,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开场白。
“呃……好的,夏老,您别急。”
“我得出的结论是,当年那件事还有知情者活着,而且不是那些销声匿迹的前辈。”
龚庆深吸一口气,一脸认真地抛出了重磅炸弹:“那个人,就在龙虎山上。”
“你小子别特么跟我说是张之维那个老怪物!要去送死你自己去,别拉着我们垫背!”
夏柳青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变了,甚至没忍住当着金凤的面爆了句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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