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身上确实没什么值得我惦记的东西,我也懒得对你动手,纯粹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。”
为了防止这小子胡思乱想,白墨又特意补充了一句。
死得很有节奏?
“咕嘟。”
吕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,最后还是很从心地摇了摇头。
算了吧,不听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白墨这话刚说完,吕良脑海里居然莫名其妙浮现出了自家太爷吕慈那张阴沉的老脸。
直觉告诉他,白墨没撒谎。
这已经是白墨第二次强调“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”了。
上一次他说的事实是——“年轻一代的全性,都是废物”。
现在回头看看这屋子里的惨状。
一个被夜壶糊了一脸的大和尚,这会儿还在昏迷不醒,跟死猪一样。
一个西装革履、平时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家伙,现在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得像刚破了产。
还有一个中年妇女,这会儿正扑在金凤婆婆怀里哭得梨花带雨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走丢的三岁小孩。
好家伙,这就是当今全性拿得出手的几个顶梁柱?
哦对,还得算上跟他一起来的那位。
那个在路上还偷偷跟他吹牛逼说要当全性掌门的家伙。
现在正蹲在洗手池旁边,自己拿刀给自己肩膀刮骨疗毒呢,那惨叫声压都压不住。
这么一看,白墨说的确实是大实话,全是一群废物点心。
既然第一个事实已经验证了,那这第二个关于他吕良小命的事实,不得不信啊。
“你的那个想法,我已经让小苑去帮你传达给其他门人了,至于他们买不买账,那我可没法跟你打包票。”
夏柳青摆弄了半天手里那个特制的手套,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头看向白墨。
“至于我和金凤嘛,去国外养老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过,那小子刚才说有什么关于掌门,还有当年那档子旧事的猜测,我们得先听听他怎么放屁。”
“你应该不会急吼吼地这就赶我们滚蛋吧?”
“赶你们?我闲得慌啊?”
白墨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得很。
“这事儿说到底全凭自愿,腿长在你们自己身上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想走,难不成我还能拿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着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