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白墨让她动手,那肯定有他的深意。
再说了,刮骨刀没用,那本姑娘这纯天然的“物理魅惑”总该有点用吧?
夏禾想试试这男人的定力到底有多强。
远处的沈冲并没有急着冲上去肉搏。
他的能力是放高利贷,借出去的炁越多他越强,现在肯定指望不上白墨借他的炁,所以他只能等。
他在等高宁和窦梅把白墨的精神防线彻底摧毁。
如果连这也失败了,那他也别挣扎了,直接跪下唱征服算了。
不过嘛……
沈冲眼珠子一转。
他是不敢上,但这还有两个愣头青可以当炮灰啊。
“咳咳,你们两个,还傻愣着干嘛?上去帮忙啊!”
沈冲悄悄走到两人身后,用力拍了拍龚庆和吕良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鼓励。
在沈冲的半推半就(忽悠)下,龚庆和吕良只能硬着头皮贴着墙根往门口挪,那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排雷。
“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?”
夏禾仰起头,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距离白墨只有几厘米,吐气如兰。
这一句话里藏着三个试探。
一、有没有被高宁、窦梅那两个老阴比影响心智?
二、有没有觉醒什么奇怪的新能力?
三、面对本姑娘这么卖力的“物理魅惑”,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?
“抱紧点,别掉下去了。”
白墨根本没搭茬,左手顺势揽住夏禾那不堪一握的细腰,身体微微一侧,右手在雨中看似随意地挥出一道电弧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,龚庆应声倒地,肩膀上赫然插着一根被烧得焦黑的银针,还冒着青烟。
没错。
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龚庆这小子竟然还真敢偷袭。
他是带着任务来的,白墨提出的全性出国计划,简直就是在他计划的坟头上蹦迪。
所以他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绝活——鬼门针。
只可惜,这玩意儿打打残废还行,在白墨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“不杀生,仇恨的锁链将永无止息。”
白墨看都没看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龚庆,目光如电,直接锁定了正躲在后面搓“快乐球”的永觉和尚高宁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原本一脸慈悲、笑得像个弥勒佛似的高宁,脸色瞬间扭曲成了一团麻花。
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一嘴苍蝇,五官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