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风火轮、背后刚要成型的混天绫、手里还没捂热的火尖枪,就像被龙卷风卷走了一样,全部涌向了白墨的手心。
眨眼间,那些威风凛凛的特效全都消失不见,只剩下白墨指尖捏着的一颗光溜溜的小球。
夏柳青噗通一声摔在泥水里,表情呆滞,就像突然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,那种无助和迷茫简直溢出屏幕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白墨随手一弹,那颗小球又飞了回去,重新钻进了夏柳青的手套里。
这点普通人对哪吒的微薄念力对他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,根本激活不了什么像样的能力。
看来这玩意儿缺的不是“术”,而是“命”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妖法?”
夏柳青瘫坐在泥地里,傻傻地看着白墨,又低头看了看那副毫无反应的手套。
他这辈子也就当初在无根生那个变态手里吃过瘪。
无根生的神明灵虽然能破他的法,但也没这么邪乎啊。
这就好比他偷了个手机用了好几年,突然在大街上碰到原机主了,人家喊了一声Siri直接解锁,把玩了两下嫌型号太老,又一脸嫌弃地扔回给他。
这种羞辱感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夏大哥!你没事吧?”
金凤婆婆顾不上大雨,冲出来一把扶起浑身泥水的夏柳青。
“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脚滑了一下,稍微有点软。金凤儿,快进屋,别淋坏了身子。”
一听到金凤的声音,夏柳青那颗破碎的老心瞬间愈合了大半。
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,顺势把脑袋往金凤婆婆肩膀上一靠,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求安慰。
“这就完了?夏老前辈就这么输了?”
“完全没看懂啊,刚才发生什么了?”
“你看懂个屁,我也没看懂啊!”
全性众人面面相觑,一个个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没人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。
“年轻人,都结束了,还不进来躲躲雨吗?”
金凤婆婆把夏柳青安顿在椅子上,转头看向还站在雨里的白墨。
“不了,我突然发现孔夫子他老人家说得挺对,有时候跟人讲道理确实不如动拳头来得实在。”
白墨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哈?孔子说过这话?我书读得少你别骗我。”
吕良一脸懵逼地挠着后脑勺。
“你们三个,上次玉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