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柳青看了一眼金凤,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,顿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:
“小子,够狂!老头子我喜欢。”
“早这么干脆不就完了?咱们异人界,拳头永远比嘴巴好使。”
“不过你放着那么多软柿子不捏,非要挑我这个老骨头,待会儿见了血,夏禾丫头可别心疼哭了。”
对于白墨的雷法,夏柳青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一来,他自己也是玩“神格”的高手。
虽然年纪大了,但他只要信念足够,请神上身,那战斗力绝对不输当年的全盛时期。
“出去打吧,这可是金凤儿的家,打坏了桌椅板凳我可赔不起。”
夏柳青推开木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,而且越下越大。
但这对于异人来说根本不是事儿。
白墨紧随其后。
神奇的是,漫天的雨水在落到白墨头顶三寸时,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,自动向两边滑落,形成了一层天然的雨幕。
沈冲、高宁,还有吕良、龚庆这帮人,嗖的一下全都挤到了窗户边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。
“丫头,你就一点都不担心?”
金凤婆婆见夏禾稳坐钓鱼台,甚至还悠闲地掏出镜子补妆,不由得有些纳闷。
“婆婆您就放心吧,我觉得吧,这架大概率是打不起来的。”
夏禾抿了抿刚涂好的红唇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打不起来?丫头,那你可太不了解你夏叔的臭脾气了。”
金凤婆婆听完直摇头,“这老东西要是上了头,我不开口,他是绝对不会停手的。”
“那您也不了解白墨呀~”
“……”
“算了,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,看看去。”
金凤婆婆冲夏禾招了招手,两人走到门口,正好能看见雨幕中对峙的一老一少。
“小子诶~要想见识爷爷的手段,那就看你这小身板经不经得住造喽~”
夏柳青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特制的手套,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戏曲的腔调,那架势确实唬人。
“噢。”
白墨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半分钟过去了。
雨哗哗地下。
夏柳青摆着那个帅气的起手式,也跟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。
“这……这是已经用意念开打了?”
“夏老前辈!加油啊!干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