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干瘦的老头身上。
夏柳青阴沉着脸,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古井无波,一股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弥漫开来,仿佛那当年的“凶伶”又回来了。
“哦,他说的是你们这一代废物,跟我这个老头子没关系。”
下一秒,夏柳青突然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,咧嘴露出一个缺牙的笑容,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晕!
其他人差点被这急转弯闪了腰,集体绝倒。
不过既然有了“外敌”,他们还是迅速统一战线,恶狠狠地盯着白墨。
沈冲和龚庆、吕良交换了个眼神,刚想开口反驳,白墨却根本不给机会。
“怎么?戳到痛处了?”
“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,多尴尬啊。”
“往上看,无根生带着三十五人义结金兰,那是何等气魄,甚至悟出了震惊天下的八奇技。”
“再看当年姚广孝,那是何等手笔,以全性之身搅动风云,甚至能左右王朝更替,兴衰只在一念之间。”
“往下看呢?”
“名门正派虽然虚伪,但人家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好,守规矩,懂进退。普通老百姓更是勤勤恳恳,各司其职。”
“再看看你们?”
“你们瞧不起正派的虚伪,觉得他们追名逐利俗不可耐。可你们自己呢?”
“想学无根生,想学姚广孝,却没那个本事和魄力。”
“现在有个哪都通压着,你们想干点坏事都得偷偷摸摸,瞻前顾后。”
“说你们是废物那都是抬举你们了,随便拉个港片里的古惑仔出来,都比你们有种。”
白墨说这番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说明书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可正是这种极致的轻蔑,才最伤人。
“死秃驴,你是不是偷偷对我用技能了?”
沈冲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着心头的火气,转头问旁边的高宁。
“贫僧冤枉,贫僧没有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现在这么想杀人?”
沈冲转过头,死死盯着白墨,眼里的凶光已经藏不住了。
咚咚。
金凤婆婆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,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即将爆发的斗殴。
“年轻人,看来你对全性的历史倒是如数家珍。”
金凤婆婆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目光锐利如鹰,“那你呢?你刚才把全性贬得一文不值,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无根生、姚广孝相提并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