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本事全在于攻心,让对手变得软弱、疯狂、失去理智。
然后再以清醒的姿态去碾压对手。
可万一对手就算疯了也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呢?
万一对手在发疯之前,先随手把他们捏死呢?
犯不着,真的犯不着。
既然人家白墨跟全性元老聊得挺投机,他们几个瞎掺和什么劲?
沈冲三人非常默契地选择了从心。
连老人都怂了,刚入伙的吕良和龚庆自然不敢当出头鸟,只能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。
“其实吧,白墨这次大老远跑过来,是有件大事要跟咱们商量。”
夏禾冲着白墨俏皮地眨了眨眼,主动替他开了个头。
两人早在之前的私聊里就把剧本对好了。
“都有麻烦事,唉,真是多事之秋。走吧,进我屋里说,这回是真要下暴雨了。”
金凤婆婆抬头看了一眼仿佛要压下来的黑云,转身领路往山上走。
一行人鱼贯钻进了金凤婆婆隐居的小木屋。
前脚刚进门,后脚外面的大雨就像泼水一样倒了下来,噼里啪啦砸在屋顶上。
“行了,都别站着了,谁先说?”
金凤婆婆坐在主位上,目光在白墨和龚庆两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这个……”
龚庆心里那个苦啊。
如果屋里全是全性自己人,他肯定抢着发言。
可白墨这个外人在场,他的计划要是泄露出去,那是会死人的。
万一白墨转头把这事儿捅给正派,明天他龚庆就得被发现身中八刀“自杀”在街头。
“既然他不肯说,那我说。我想让愿意走的全性成员,全部出国。”
就在龚庆磨磨唧唧的时候,白墨直接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这话一出,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。
这不是愤怒,而是集体懵逼。
除了早就知情的夏禾,其他人脑子里都是一串问号。
“你是代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,还是代表哪都通公司?想把我们流放出去?”
憋了半天,夏柳青才琢磨出一种可能性,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。
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我代表的是天下会,来给你们送钱的。年轻的送出国留学深造,有脑子的出国帮忙经商,啥也不会的就出国当街溜子。”
白墨这番话,彻底把大伙给整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