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了,就好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花苞。“快了。”
她靠着我,没说话。
牵牵从屋里出来,光着脚,抱着一个小板凳,放在我旁边,坐下来。她没说话,就那么坐着,看着那只小妖。小妖靠在墙上,抱着干花,闭着眼睛。它的嘴角有一点笑,很轻,不注意看不出来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它在做梦。”
我看着她。“梦见什么了?”
牵牵看了一会儿。“梦见花开了。红红的,亮亮的。它在看。看够了,记住了。”
她靠在我胳膊上,闭上眼睛。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细细的,像小猫。
灯还亮着。面还热着。花还开着。人还在。
花苞快开了,小妖在等,牵牵也在等。等花开,等天亮,等光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