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牵牵靠在我胳膊上。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它们不打了吗?”
我想了想。“今天不打。明天不知道。但今天不打。”
她点点头。“那就够了。”
她靠着我,闭上眼睛。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细细的,像小猫。手里的花,红红的,在月光下亮亮的。
那天晚上,我坐在修车铺门口,苏念从花店里出来,端着一杯水,放在我旁边。她没走,坐在我旁边,跟我一起看着巷子里的那些光。亮的光,暗的光,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但它们都在。都在灯下,都在花旁,都在人间。
“陈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它们明天还在吗?”
我看了看那些光。有的在睡,有的在看。看灯,看花,看人。
“在。明天还在。”
她靠在我肩膀上,没说话。
牵牵从屋里出来,光着脚,抱着一个小板凳,放在我旁边,坐下来。她没说话,就那么坐着,看着那些光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白夜叔叔在看着它们。”
我抬头看着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。它一闪一闪的,像在眨眼。
“他看见了什么?”
牵牵看了一会儿。“他看见它们住下了。有地方了。不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说,好。”
她靠在我胳膊上,闭上眼睛。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细细的,像小猫。
苏念靠在我肩膀上。牵牵靠在我胳膊上。我坐在台阶上,窗台上是花,手心里是水。月亮在天上,星星在天上,白夜在天上,黑袍在天上,素衣在天上。那些光在巷子里,在灯光下,在花盆旁边。
灯还亮着。面还热着。花还开着。人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