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厂长皱了皱眉,似乎在回忆,“这名儿有点耳熟……轧钢厂的厨子?”
“对。
厂长,您可能也听说过,或者……甚至吃过他做的饭。”
苏辰笑了笑,解释道,“这傻柱别看名儿憨,手艺可是一绝。
他是正经的谭家菜传人!”
“谭家菜?”
周厂长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谭家菜,那可是过去宫廷官府菜的底子,以烹制海味闻名,讲究食材珍贵,做工精细,味道醇厚。
在四九城的饮食圈子里,名头响当当!
用来招待贵客,再合适不过了!
“他真是谭家菜的传人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苏辰肯定道,“我跟他是一个院的邻居,知根知底。
他爹何大清,就是谭家菜名厨,后来跟个寡妇跑保城去了,手艺都传给了傻柱。
傻柱在轧钢厂,专门负责领导的小灶和招待餐,手艺是经过考验的。
上次杨厂长招待工业局的领导,就是傻柱掌的勺,听说领导们赞不绝口。”
周厂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连连点头:“好,好!
谭家菜传人,轧钢厂大厨,这个分量足够了!
小苏,这事你办得漂亮!”
他顿了顿,问道,“那你问过他了吗?
他需要准备些什么食材?
大概什么时间方便?
你尽管说,厂里全力配合!”
苏辰心里早有预案,闻言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厂长,我问是问过了。
不过,这谭家菜吧,讲究的就是个食材。
像鲍鱼、海参、花胶、鱼翅这些东西,是少不了的,而且对新鲜度、发制的要求都很高。”
周厂长点点头,表示理解:“这个我知道。
好东西不怕贵,只要能把事办好。
需要哪些,你列个单子,我让人去采购。”
苏辰却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厂长,采购是一方面。
关键是,有些稀罕的干货,像上好的干鲍、陈年花胶,市面上不好找,就算找到了,品质和发制的手艺也难保证。
傻柱倒是提了一句,说他在京城厨师圈里还有些人脉,认识几个专做高档宴席的老师傅和干货商人。
如果让他出面去筹措、发制这些核心食材,把握更大,也能保证最后成菜的效果。
就是……这可能需要一些额外的花费,而且得给他一定的自主权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