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扔在冰天雪地里,所有的算计和遮掩,在苏辰那双清亮的眼睛面前,无所遁形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反驳?
怎么反驳?
苏辰说得全中!
苏辰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冷笑,但语气放缓了一些:“柱子哥,我不是来揭发你的。
如果我想,刚才在大会上就说了。
我说这些,是想告诉你,你替棒梗背这个黑锅,不是在帮他,是在害他,也是在害你自己。”
“棒梗那孩子,已经被贾张氏惯得无法无天了。
偷傻柱你的花生,你觉得是亲近你;偷许大茂的鸡,你觉得是孩子馋嘴,你替他扛了。
可下次呢?
下次他要是偷到别人家更值钱的东西,或者偷到厂里、公家去,这个黑锅,你还敢背吗?
你还背得起吗?
偷窃罪,严判是要坐牢的!
到时候,不止是你,连何雨水,都要跟着被人指指点点,抬不起头!
你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傻柱低下头,双手抱住脑袋,手指插进头发里。
苏辰的话,像重锤一样敲在他心上。
他之前只想着帮秦淮茹,想着遮掩自己从食堂拿鸡的事,根本没想这么远。
现在被苏辰一点破,他才感到一阵后怕。
是啊,棒梗要是越来越大胆……何雨水……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傻柱嗫嚅着,想说什么,却又拉不下脸承认自己错了,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得更低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,何雨水拎着书包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带着疲惫和担忧,显然刚下晚自习回来,听说了全院大会的事。
一进门,看到屋里除了哥哥,还有苏辰,她愣了一下。
“哥,我听说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目光在垂头丧气的傻柱和一脸平静的苏辰之间转了转,最后落在苏辰身上,带着疑惑,“苏大哥?
你怎么在这儿?
我哥他……真的偷鸡了?
还有,你刚才说‘为了我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苏辰看了一眼傻柱,傻柱还是低着头,不吭声,只是用哀求的眼神偷偷瞥了苏辰一眼,示意他别说。
苏辰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个傻柱,到现在还想着瞒自己妹妹。
他转向何雨水,语气平和但清晰地把今晚全院大会的情况,以及他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