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让他多赔了三块钱,还多了扫三个月院子的惩罚。
所以他对苏辰的感情很复杂,感激谈不上,怨恨好像也不至于,但肯定没什么好脸色。
苏辰没在意他的态度,反手把门带上,走到屋里唯一那把椅子前坐下,看着傻柱,开门见山:“柱子哥,我来,是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。”
傻柱又灌了口酒,没好气地说。
“今天这事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苏辰声音平静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我希望,也是最后一次。
以后,别再干这种替人顶罪、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的蠢事。”
傻柱一听,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,把酒瓶子往凳子上重重一放,瞪着眼:“苏辰,你什么意思?
教训我?
你算老几?
老子爱干嘛干嘛,轮得到你管?
许大茂那孙子要是再敢在背后编排我,老子照样收拾他!
偷他鸡都是轻的!”
说着,他还撸了撸袖子,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。
他觉得自己力气大,又在气头上,想吓唬吓唬苏辰。
苏辰却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说:“收拾他?
用什么收拾?
用你从轧钢厂食堂‘拿’回来的那四分之一只鸡吗?”
这话如同一声惊雷,在傻柱耳边炸响!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怒色瞬间被惊骇取代,身体都僵住了,指着苏辰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
“我胡说?”
苏辰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傻柱,“柱子哥,我今晚在许大茂家,喝了你炖的鸡汤。
味道确实好。
但我也注意到了,那锅里,只有鸡身子肉,鸡头、鸡爪子、鸡翅膀,一样都没有。
许大茂说他丢的是两只整鸡。
那么,你炖的这‘一只’鸡,剩下的零件哪儿去了?
被你吃了?
还是……根本就是你从别的地方‘拿’的零碎,凑成了一锅?”
他顿了顿,看着傻柱瞬间煞白的脸,继续说道:“你替棒梗顶罪,一来是秦淮茹求你,二来……也是想用许大茂家丢鸡这件事,掩盖你从食堂‘拿’鸡的事情吧?
毕竟,一个‘偷鸡贼’,从食堂‘拿’点东西,好像也挺合理,不会引人怀疑。
我说得对吗?”
傻柱的冷汗“唰”一下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