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气:“许大茂!
你什么意思?
我能把鸡怎么样?
我一整天都不舒服,在屋里躺着,我哪知道鸡怎么没了?
你……你自己没放好,还赖我!”
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,苏辰适时地开口,语气带着关切和提醒:“大茂哥,嫂子,你们先别急。
这鸡……看样子不像是自己跑的,也不像黄鼠狼,黄鼠狼叼鸡不会留这么多毛,还扯断绳子。
倒是像……被人抓走的。
你们仔细看看院里,有没有别的痕迹?
或者……问问院里的孩子们看见没有?
实在不行,请三位大爷出来,开个全院大会问问?
这偷鸡可是大事。”
他这话,看似劝解,实则句句指向“人为偷窃”,并且点出了“请三位大爷”、“开全院大会”。
许大茂正在气头上,一听这话,更是火上浇油。
肯定是让人偷了!
妈的,偷到老子头上了!”
许大茂眼睛都红了,这两只鸡他可宝贝着呢,是准备显摆和改善伙食的,“开大会!
必须开大会!
壹大爷!
贰大爷!
叁大爷!
院里进贼了!
偷我家老母鸡!”
他扯着嗓子就在院里喊开了。
这动静,立刻惊动了前后中院的住户。
各家各户的门纷纷打开,人们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惊讶和好奇。
正在玩耍的孩子们也停了下来,棒梗眼神闪烁了一下,拉着小当和槐花,悄悄往自家门口退去。
苏辰见状,知道自己该“功成身退”了。
他对许大茂和娄晓娥点点头:“大茂哥,嫂子,你们先处理,我回去放个东西。”
说完,他拧开锁,推门进了自己屋,反手关上了门。
一进屋,他脸上的平静立刻化为了期待的笑容。
他从褡裢里拿出一个烤得有点焦、但果酱香味浓郁的残次品面包,靠在门后,一边惬意地啃着,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他懒得自己开火做饭了。
今晚,注定有一出大戏要看,他得留着肚子,看戏下饭。
这经典的“偷鸡”名场面,他怎么能错过?
果然,没过多久,他家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外面传来壹大爷易忠海沉稳的声音:“苏辰,在家吗?
出来一下,中院开全院大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