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苏辰和许大茂回来，棒梗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飘忽，但很快又投入了游戏。

苏辰注意到，许大茂家门口角落的那个平时用来堆放杂物的破筐，似乎被人动过，旁边地上，隐约有些凌乱的……像是鸡毛的东西？

他眼神微眯，但没说什么。

两人把自行车在门前停好。

许大茂掏出钥匙，准备开自家门。

苏辰也掏出钥匙，走向自己后院的家。

就在苏辰的钥匙刚插进锁眼，还没拧动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许大茂一声变了调的、又惊又怒的大吼：“鸡呢？

我鸡呢？

娄晓娥！

娄晓娥你给我出来！”

苏辰动作一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
好戏，开场了。

他转过身，只见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，指着原本应该拴着鸡、现在却空空如也的墙角，脸都气白了。

那里只剩下一小段被扯断的草绳，地上散落着更多清晰的、凌乱的鸡毛和……一点点暗红色的、疑似鸡血的痕迹。

娄晓娥听到喊声，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似乎不太舒服，她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墙角：“鸡？

什么鸡？

大茂，鸡……鸡不是在那……咦？

鸡呢？”

“我还问你呢！”

许大茂气得跳脚，指着地上的痕迹，“我昨天带回来的两只老母鸡！

就拴在这儿的！

怎么就剩根绳了？

我一早出门不还在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

娄晓娥也急了，“我上午头有点晕，一直在屋里躺着，中午出来做饭的时候……好像还在啊？

我也没注意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送人了？

或者拴得不牢，自己跑了？”

“放屁！”

许大茂口不择言，“那是我下乡放电影，公社送的！

我能送谁？

拴得牢牢的，怎么可能自己跑？

还跑得一根毛不剩？

你看看这地上！”

他蹲下身，捡起几根鸡毛，又指着那点血迹，“这像是自己跑的？

这分明是被人抓走的时候挣扎掉的！

还见了血！

你是不是没看好，让黄鼠狼或者野狗叼走了？

还是你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但怀疑的眼神已经很明显了。

娄晓娥又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