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平时在傻柱跟前那点本事呢?
到了苏辰这儿就不好使了?
我看你是根本就没尽心!
是不是看人家小伙子年轻,长得也周正,又转了正当了官,心里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舍不得开口要了?
我告诉你秦淮茹,东旭才走了几年?
你就想勾搭野男人了?
门都没有!
我们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劈头盖脸一顿骂,污言秽语,夹枪带棒,把秦淮茹心里那点刚冒头的、对苏辰的复杂感觉扭曲成了最不堪的猜忌。
秦淮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,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,想反驳,想说“是苏辰变了,不是我不尽心”,想说“人家把话都挑明了,我再赖着就是不要脸”,可看着贾张氏那蛮横无理、刻薄自私的嘴脸,再看看旁边棒梗那因为没吃到肉而瞬间垮下来、甚至带着埋怨看着她的眼神,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胸口,化成一股咸涩的苦水,直冲眼眶。
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下来,不是那种刻意的、表演式的啜泣,而是真正的、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心酸。
她转过身,扑到冰凉的土炕上,把脸埋进胳膊里,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,却咬着嘴唇,不敢发出太大的哭声。
“哭!
哭什么哭!
没用的东西!”
贾张氏见她哭了,非但没半点心疼,反而更来气,唾沫星子横飞,“连口吃的都要不回来,还有脸哭?
我老婆子真是命苦啊,儿子走得早,留下这么个不中用的儿媳妇,连孙子都吃不上一口肉……东旭啊,你睁开眼看看啊,你妈和你儿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啊……”她开始老调重弹,拍着大腿,拖着长音,絮絮叨叨地数落起来,从秦淮茹是乡下出身配不上她儿子,到克死了贾东旭,再到不会持家、不会教孩子、现在连要点剩菜剩饭都要不来……字字句句,像钝刀子割肉,折磨着秦淮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棒梗见奶奶骂得凶,妈妈又哭得伤心,那点对肉的渴望暂时被吓住了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闹。
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看着,小声叫着“妈妈”,也不敢靠近。
屋里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……后院,苏辰屋里。
秦淮茹离开后,叁大爷阎埠贵心满意足地抱着那锅失而复得的鸡汤,美滋滋地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,正准备继续大快朵颐,门口的敲门声,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“咚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