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呢,这瓜田李下的,该避嫌还是得避嫌。
你说你接济秦淮茹,这是好事,帮助困难邻居嘛。
但为什么非要挑晚上呢?
白天给,或者让你家一大妈给,不都一样吗?
这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确实容易让人说闲话。
咱们院是先进大院,要注意影响。
你说是吧?”
阎埠贵这番话,听起来比刘海中委婉,似乎是在劝解,但核心意思一样:你易忠海这事做得不妥,容易让人误会。
而且他点出了“让一大妈给”这个关键,一下子就把易忠海“偷偷摸摸”的行为坐实了。
他精明得很,刘海中想扳倒易忠海,他乐得推一把,反正对他没坏处,还能让刘海中欠他个人情,说不定以后能捞点好处。
易忠海的脸更黑了。
他没想到刘海中这么狠,阎埠贵也落井下石。
他猛地站起来,因为激动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刘海中!
阎埠贵!
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我易忠海行得正坐得端!
我就是看贾家困难,棒梗他妈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,白天答应了借点粮食,后来忙忘了!
刚才看到她在水池边洗衣服,才想起来!
这有什么问题?
难道帮助困难邻居,还要分白天晚上?
还要看别人眼色?
要是这样,以后谁还敢做好事?
谁还敢帮人?”
秦淮茹也适时地又啜泣起来,对着众人说道:“各位大爷大妈,叔叔婶子,我秦淮茹对天发誓,我和壹大爷是清白的!
他就是可怜我们娘几个……是我没本事,挣得少,养不活家,才……才厚着脸皮接人家的帮助……要是因为这,就连累了壹大爷的名声,我……我真是没脸活了我……”说着,又用手帕捂住脸,肩膀耸动,哭得更加伤心。
这一哭,又把一部分人的同情心哭出来了。
尤其是几个心软的老太太,已经开始小声指责刘海中不近人情,欺负孤儿寡母。
刘海中一看,这风向又要变,赶紧一拍桌子:“都别吵!
易忠海,你也别扯那些没用的!
你就说,你晚上一个人去找秦淮茹,对不对?
该不该?”
“我……”易忠海一时语塞。
他当然知道不对,不该,但他不能承认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