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狠狠把酒盅墩在桌上,眼底满是戾气:“他这可不是怂,是油盐不进!算了,不管他,眼看拉电线的日子就到了,咱们再找别的人手,别耽误大事。等这事成了,我能分两千块,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!”
两千块钱,在1987年,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庄户人家种一垧地,累死累活忙活一整年,扣除成本,顶多剩下七八百块,还得是不添大件、省吃俭用的情况下。
一家好几口人种地,平分到每个人头上,一年也就挣一两百块。
这两千块,够王老铁不吃不喝、拼死拼活干上两年!
这几年,王斌干啥啥不成,游手好闲混日子,早就穷怕了,一心想干票大的,挣一笔快钱,也好风风光光娶媳妇、过日子,压根不管这事犯不犯法。
秦平一听能分钱,脸上也满是兴奋,搓着手道:“斌哥,我虽然分不了你这么多,可五百块也够了,到时候娶媳妇的钱就有了,还能剩点过日子!”
两人越说越激动,满脑子都是分钱后的好日子,早已把法律和后果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另一边,王栋从王老铁家出来,一路往家走,心里始终沉甸甸的,知道这事绝对不小。
他不清楚王斌一伙人具体什么时候动手,但心里明白,这事一旦成了,后果不堪设想,不光是公家损失几万块钱,还会耽误周边村子一两年都通不上电,大伙的日子都要受影响。
上辈子,村里通电前电线被盗,这事闹得沸沸扬扬,直接上了市里的报纸头条,三万多的经济损失,在当年可是惊天大案。
他那时候看报纸,还特意留意过,这案子最后压根没抓到人,主要是那时候没有监控,根本找不到线索。
现在他才彻底明白,原来当年的案子,就是王斌这伙人干的!
王栋压下心里的冲动,没有贸然去报案。
他心里清楚,现在空口无凭,直接去举报,只会把自己卷进风波里。
没事还好,一旦查起来,他作为知情者,反而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更何况上辈子这伙人都没被抓住,这辈子他贸然出头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没有确凿的证据,没有线索,他贸然出头,只会引火烧身。
眼下最稳妥的,就是按兵不动,默默观察,再寻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