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栋一路心事重重地回了家,周婷刚把饭菜端上桌,准备动筷子,见他这么快就回来,脸上满是惊讶。
“不是说去王斌家喝酒吗?咋这么快就回来了,酒都没喝上?”周婷放下手里的碗筷,连忙起身迎上去。
王栋一屁股坐在炕边,脸色沉得厉害,语气里满是叮嘱:“喝啥酒,跟那种人没什么好喝的。你往后自己在家多留个心眼,尤其是王斌再来家里,千万别跟他多说话,更别单独跟他打交道。往后我要是不在家,我就喊妈过来陪着你。”
他是打心底里信不过王斌,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,心术不正,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。
王栋清楚记得,上辈子王斌年轻的时候,在外面嚯嚯了人家小姑娘,不仅不肯赔钱认错,还带着家里人把对方一家子打了,闹得四邻不安,整个堡子的人都知道他的劣迹。
这种有今天没明天、不计后果的混不吝,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,必须时刻提防着。
周婷看着他凝重的神色,没再多问,默默转身去厨房,打了四个鸡蛋,切了一把大葱,飞快炒了一盘鸡蛋大葱,又多拿了一副碗筷摆上桌。
“先趁热吃饭吧,你放心,我往后肯定多加小心。”
周婷轻声应着。
她虽说不知道王栋和王斌之间到底闹了什么矛盾,可都是在农村长大的,一个堡子里住着,谁家跟谁家处不来、人心隔肚皮,这些道理她比谁都懂,自然知道要避着点恶人。
吃饭的时候,王栋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事,总觉得一味提防不是长久之计。
王斌这种小人,睚眦必报,留着始终是个祸患,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,把他们这伙人送进该去的地方。
但这事绝不能用极端法子,不然把自己搭进去,毁了自己的日子,还连累家里怀孕的媳妇,得不偿失。
正好借着他们偷电线的事,既能收拾了这伙人,又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,不被任何人怀疑,就算王斌心里清楚是他搞的鬼,到那时候也奈何不了他。
想通了这一点,王栋心里的郁结散了些,端起饭碗,大口吃起饭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王栋一门心思忙活生意,每天雷打不动收五百个鸡蛋,推开家里后门,直接送到现代,连着送了五天,稳稳当当赚了五千块。
他又拿着这笔钱,批发了一批新潮的小饰品和衣服,依旧送到市里给宋金毅,转手又赚了大几千。
细细一算,家里的存款已经攒到一万五了,在这年月,妥妥的万元户,在整个王家堡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