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知道了,我先上去干活了。”
“嗯,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郭剑挥挥手。
王栋抓起墙角的安全帽扣在头上,往施工楼里走。
高强度的搬砖、和泥、扛建材,干了这么些天,他早就习惯了这份累,一开始浑身酸痛得下不了炕,现在咬咬牙,反倒觉得能扛得住。
就是最近太阳太毒,东北的日头晒在身上跟火烤似的,没几天就把他晒得黢黑,胳膊上的皮晒得爆了一层又一层,一摸就刺疼。
每晚收工回家,周婷都心疼地捧着他的胳膊,用家里种的芦荟一点点给他涂,那两盆芦荟被薅得叶子都快秃了,媳妇的手轻轻蹭着他的皮肤,比什么药都管用。
想到这,王栋撸起袖子,把心里那点失落全压下去,铆足了劲干活。男人家,流血流汗不流泪,为了媳妇孩子,再苦再累都得扛着。
中午收工,食堂的饭菜香得勾人魂。王栋端着饭盒过去打饭,一看菜色,眼睛都亮了:红烧鱼、炖小鸡,全是硬菜!
“今天这伙食,绝了!”郭剑端着饭碗凑过来,一边扒拉饭一边感叹,“平时我都不在这吃,没滋没味的,今天总算见着荤腥了,够意思!”
郭剑平时嫌弃工地食堂菜差,很少在这吃,今天难得碰上肉菜,自然要留下来解馋。
他转头瞅着王栋的饭盒,好家伙,这小子已经续了两次饭,菜装得满满当当,三小盆饭菜下肚,终于停下了筷子。
“你小子,是真能吃啊!”郭剑喝了口冰啤酒,忍不住乐了,“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,这话一点不假!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也是个饭桶,一顿能造十六个大包子,现在老了,六个都塞不下去了。”
王栋摸着头嘿嘿笑,嘴里塞满了饭菜,含糊不清地说:“干活累,不吃饱扛不住,难得今天有肉,肯定得多吃点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却犯着嘀咕:可惜工地不让打包,不然装点肉菜带回去给周婷尝尝,她肯定高兴。
工地上的饭菜向来是看人下菜碟,多少人就做多少饭,几乎没有剩的时候,厨房阿姨也不敢浪费,老板时不时还来检查,发现扔一点剩饭剩菜,张嘴就是罚款,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。
郭剑听他念叨吃不上肉,心里犯了嘀咕:这镇上猪肉也就八九块钱一斤,最贵的时候也就十二三,消费水平低得很,咋还能吃不上肉?
看这小伙子干活实在,不像是偷懒耍滑的,难不成家里条件真差到这份上?
他心里琢磨着,随口问道:“兄弟,留个电话吧,以后工地有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