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，想说“我是来制止你打架的”，可看着傻柱那一脸“我懂您”、“您是为正义而来”的表情，再看看周围邻居们恍然大悟、觉得“二大爷虽然冲动但也是热心肠”的眼神，这话卡在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难道要当众承认，自己刚才那一副要拼命的架势，不是来拉架，而是不明情况就想冲上去教训傻柱？

那不成笑话了吗？

他二大爷的脸往哪儿搁？

刘海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，只能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地指着傻柱，又气又憋屈。

傻柱心里暗笑，脸上却更加“恭敬”和“担忧”：“二大爷，您消消气，先到边上歇着，看我怎么收拾这孙子！”

说着，就要把刘海中往旁边“请”。

刘海中此时骑虎难下，又疼又气又没法说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。

他借着傻柱搀扶的力道，也顺着台阶下，就准备“哼”一声，甩开傻柱的手，在儿子们的搀扶下，摆出“暂且观察”的姿态，退到一边。
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，推了推眼镜，看看狼狈的许大茂，又看看脸色精彩的刘海中，再瞅瞅一脸“正气”的傻柱，慢悠悠地开口了：“等等。

傻柱，你说二大爷是看不惯许大茂欺负老人才过来的？

许大茂欺负老人？

怎么回事？

我怎么不知道？

二大爷，”他转向刘海中，语气带着探究，“您是因为知道许大茂打了贾家嫂子，才这么生气的？”

阎埠贵这话问得很有水平。

他确实不知道下午贾张氏被推倒的具体细节，此刻正好“请教”在场的最高领导二大爷。

如果二大爷知道，说明二大爷消息灵通、关心院邻；如果二大爷不知道……那刚才他那副暴怒冲过来的样子，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。

刘海中刚被傻柱扶到一边，还没站稳，就被三大爷这句话问住了。

他知道吗？

他隐约听说下午中院吵得很凶，好像贾家和许大茂闹起来了，但具体细节，他下班回来晚，还真不清楚！

他刚才纯粹是被那股莫名的怒火和表现欲冲昏了头。

可现在，他能说不知道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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