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泪眼,看着依旧在咬牙切齿咒骂许大茂,却又拿对方毫无办法的丈夫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刻薄、不停数落儿子没用的婆婆。
这个家,是指望不上了。
丈夫懦弱多疑,婆婆刻薄自私,自己一个怀着孕的女人,除了忍,还能怎么办?
不……或许……还有别的办法。
秦淮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平静了许多,她看向贾东旭,轻声问道:“东旭,你刚才说……傻柱?”
贾东旭愣了一下,没好气地说:“提他干嘛?
那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!”
“他……是不是很能打?
许大茂好像很怕他?”
秦淮茹继续问,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的疑惑。
贾东旭皱眉,想了想:“是挺能打,在咱们这片儿出了名的下手黑。
许大茂?
哼,见了傻柱就跟孙子似的,敢呲牙立马挨揍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,看着秦淮茹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秦淮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更轻了,却带着一种异样的诱导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
我就是想起来,以前好像听谁说过,傻柱在食堂,是不是能经常弄到点剩菜剩饭,或者……一些肉菜边角料什么的?”
贾东旭眼睛眯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傻柱有这个本事。
食堂的厨子,指头缝里漏点,就够普通人家改善伙食了。
以前他没往这方面想,可现在……贾张氏也听出了点味道,停止了数落,看向秦淮茹:“淮茹,你什么意思?
你是说……”秦淮茹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却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的冷静,甚至可以说是冰冷:“妈,东旭。
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我就是想着……我这身子越来越重,确实需要补补。
可东旭刚被罚了工资,家里也紧巴。
傻柱他跟东旭毕竟是一个院的,又在食堂工作,要是能接济咱家一点肉啊菜的……哪怕一点点,对孩子也好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表情,继续用那种柔弱又带着委屈的语气说:“而且……而且许大茂今天这么欺负咱们,往我身上泼这么脏的水,东旭你气不过,我也气不过。
可咱们……咱们能拿他怎么办?
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赢。
但傻柱……傻柱不是能治他吗?
要是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