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死了算了！”

场面一片混乱。

许大茂看着在地上滚作一团的贾家母子，脸上闪过一丝快意，但看到周围邻居越来越多，指指点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，心里也有点发虚。

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，啐了一口：“一家子泼皮无赖！

活该！”

“干什么呢！

都住手！

成何体统！”

一声颇具威势的断喝在月亮门处响起。

只见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，沉着脸，快步走了过来。

他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，或者是听到动静从后院赶过来的，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眉头紧锁，目光严厉地扫过扭打的贾东旭和许大茂，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。

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，议论声也小了下去。

一大爷在院里还是有些威严的。

“老嫂子，快起来，地上凉。”

一大爷先是上前，弯腰去扶贾张氏，语气还算温和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贾张氏看到一大爷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哭得更委屈了，一把抓住一大爷的胳膊：“一大爷！

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！

许大茂这个小畜生，他欺负人！

他骂我们淮茹，还动手打人！

您看看，他把我和东旭打的！

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一大爷！”

贾东旭也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，站在一边，低着头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眼睛依旧恨恨地瞪着许大茂。

易中海把贾张氏扶起来，拍了拍她身上的土，然后转向许大茂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许大茂！

又是你！

中午在厂里打架的事儿我刚听说，怎么，回到院里还不消停？

还敢对长辈动手？

你眼里还有没有点规矩了！”

许大茂对易中海还是有些发怵的，但嘴上不肯认输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一大爷，您可不能偏听偏信！

是他们先动手的！

贾大妈要挠我，贾东旭也要打我，我还不能还手了？

我这是自卫！”

“自卫？

你跑到人家门口说那些混账话，也是自卫？”

易中海声音不高，但透着压力，“许大茂，我告诉你，有什么矛盾，可以找我们三位大爷调解，可以找街道办，甚至可以找厂里领导！

动手打人，尤其是对长辈动手，到哪里都说不过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