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许大茂身上,又惊疑不定地看向脸色煞白、摇摇欲坠的秦淮茹,最后回到暴怒的贾东旭和目瞪口呆的贾张氏身上。
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。
“天哪……这话也太毒了……”“许大茂真这么说的?
不能吧?
这……这让人家淮茹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啧啧,怪不得打起来,这话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!”
“淮茹看着挺本分一人啊……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呐……”秦淮茹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阵发黑,她死死抓住门框,指甲都陷了进去,才能勉强站稳。
许大茂……他竟然敢这么说!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!
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。
她自问嫁到贾家以来,恪守妇道,勤俭持家,哪怕日子再难,也没动过歪心思,凭什么要受这样的污蔑?
贾张氏也愣住了,她没想到儿子打架背后还有这么恶毒的由头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儿媳妇,心里也闪过一丝惊疑,但很快,更大的怒火冲了上来。
她可以嫌弃儿子没本事,可以骂儿子败家,但绝不允许外人这么糟践贾家的名声,尤其是涉及到她未出世的孙子!
这不仅是骂秦淮茹,这是往老贾家祖坟上泼脏水!
贾张氏猛地转过头,像只被激怒的老母鸡,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声音尖厉得能刺破耳膜,“你个小兔崽子!
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!
你刚才说什么?
你敢再说一遍?
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儿媳妇?
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,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
她说着,张牙舞爪地就要朝许大茂冲过去。
许大茂本来被贾东旭当众吼出那些话,稍微愣了一下,但看到贾张氏这副泼妇样子,反而更来劲了。
他非但没怕,还往前迎了半步,下巴抬得更高,脸上那种混不吝的讥笑更加明显:“凭什么?
贾大妈,您问我凭什么?
呵,我也就是听说,听说而已。
您儿媳妇嫁过来之前,在她们村那可是有名的一枝花,跟支书家的儿子走得挺近吧?
这谁不知道啊?
再说了,”他目光故意在秦淮茹已经显怀的肚子上扫了一眼,又看看贾东旭,“东旭哥,有些事啊,自己心里得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