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！

贾张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，拍着大腿就嚷开了，“我的老天爷啊！

二十七块五！

贾东旭！

你个败家子！

没出息的东西！

你说你除了会打架你还会干什么？

那是钱！

是钱啊！

能买多少斤棒子面？

能割多少肉？

你就这么给我打了水漂了？

你还想不想让你媳妇好好生孩子了？

你还想不想让我抱大胖孙子了？

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，摊上你这么个儿子！”

她一边骂，一边捶胸顿足，引得院子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
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着精光，嘴里啧啧有声，像是在算计这一天工资能买多少颗白菜。

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，一脸严肃，但眼神里也透着看热闹的兴味。

其他住户也是交头接耳，指指点点，有幸灾乐祸的，有摇头叹气的，就是没人上来劝。

秦淮茹听着婆婆的哭骂，看着丈夫灰败的脸色和围观邻居各色的目光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，眼圈微微发红。

贾东旭被骂得抬不起头，尤其是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，被自己亲妈指着鼻子骂“没出息”、“败家子”，那股憋屈和羞愤让他胸口发闷。

他涨红了脸，扯了扯贾张氏的袖子，低吼道：“妈！

你别说了！

回家再说！

嫌不够丢人是吧？

“丢人？

你还知道丢人？

贾张氏正在气头上，被他这一吼，更是火冒三丈，一把甩开他的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，“你现在知道丢人了？

打架的时候想什么去了？

二十七块五没了！

没了！

你让我这日子怎么过？

让淮茹和孩子怎么过？

我告诉你贾东旭，这钱你得给我补回来！

补不回来你别进这个门！”

“我补？

我拿什么补？

贾东旭也彻底被激怒了，积压的怒火、屈辱、还有对许大茂的恨意瞬间爆发出来，他赤红着眼睛，猛地指向一旁抱着胳膊、好整以暇看戏的许大茂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，“你问他！

你问这个王八蛋说了什么！

他当着全食堂人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