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对啊!
秦姐,还是你想得周到!
这屋子,就该给你们家住!
那王八蛋害得棒梗进去,害得你……你们家这么难,这屋子,就当是他赔给你们家的!”
他挺起胸膛,一副“我做主了”的豪横样子:“就这么定了!
这屋子,以后就归秦姐你们家住!
我看谁敢说个不字!
苏辰欠你们的,就该拿房子抵!”
秦淮茹心里一喜,但脸上却露出几分“为难”和“担忧”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
万一……万一苏辰他……”“他什么他?
傻柱不屑地打断她,“秦姐,你放心!
这次他铁定完蛋!
就算查不出他贪污,就凭他跟李副厂长那点破事,还有在厂里院里得罪了这么多人,他还有脸回来?
回来了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!
这屋子,你们就安心住着!
有我在,看谁敢撵你们走!”
有了傻柱这番“保证”,秦淮茹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。
她看着这间虽然被砸得有些狼藉,但面积、朝向、尤其是那股“新”劲儿都远超自家破屋的房子,心里充满了占有的快意。
苏辰啊苏辰,你之前不是嚣张吗?
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?
现在你的房子是我的了!
这就是报应!
与此同时,在轧钢厂那间临时充当审查室的办公室里,气氛却与四合院的喧嚣混乱截然不同,甚至有些……诡异。
两名厂纪检小组的调查人员,以及一名被请来协助的厂财务科老会计,正对着厚厚一沓单据、账本、证明材料,眉头紧锁,面面相觑,脸上充满了困惑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