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经在苏辰“风光”时,夸赞他“有出息”、“是院子骄傲”的人,此刻纷纷变脸,唾沫横飞地指责、诋毁,仿佛不立刻与苏辰划清界限,就显不出自己的“清白”和“觉悟”。
“我早就看那小子不是好东西!
一脸奸相!”
年纪轻轻,哪来那么多钱买新家具,天天吃肉?
“攀附领导,为非作歹,这下遭报应了吧!”
最好把他抓起来,判个十年八年!”
“咱们院子的名声,都被他带坏了!”
贰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在院里走来走去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情,对着指指点点的邻居们高谈阔论,将苏辰贬得一文不值,仿佛自己有多么先见之明。
而傻柱,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,就兴奋地把易中海、秦淮茹叫到了自己屋里,关上门。
“哈哈哈!
痛快!
真他娘痛快!”
傻柱毫无形象地大笑,用力拍着桌子,震得茶壶乱跳,“姓秦的小子,你也有今天!
让你狂!
让你横!
这下栽了吧?
我看你还怎么嚣张!”
易中海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,虽然还带着惯有的阴沉,但眼神里的快意却掩饰不住。
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须,慢悠悠地说道:“柱子,沉住气。
苏辰这次,就算查不出他贪污的确凿证据,但只要跟李副厂长扯上关系,又被调查,他这个副队长的位置,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以后在厂里,他也别想再抬起头来。
咱们院,总算能清净了。”
秦淮茹更是激动得脸颊发红,眼睛里闪烁着大仇得报般的兴奋光芒。
她想起苏辰之前对她的羞辱、胁迫、以及那些不堪的交易,此刻只觉得无比解气,咬牙切齿地附和:“对!
让他坐牢才好!
这种祸害,留在社会上也是浪费粮食!
柱子,壹大爷,咱们总算熬出头了!”
三人相视而笑,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他们觉得,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,终于要倒了。
然而,与秦淮茹、易中海、傻柱等人的欣喜若狂不同,前院的叁大爷阎埠贵一家,在听到苏辰被抓的消息后,却是如遭雷击,全家都懵了。
阎埠贵正端着饭碗,手一抖,碗差点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阎大、阎解放、阎解旷也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