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根银针取下,苏辰只觉得眼前微微发黑,身体晃了一下,连忙扶住旁边的土炕边缘,才站稳。
汗水几乎湿透了他的内衣。
“秦同志!
你没事吧?”
老支书和兰花连忙上前搀扶。
“没事,有点脱力,歇会儿就好。”
苏辰摆摆手,看向趴在炕上的老李头,“李大叔,您感觉怎么样?
慢慢动动看。”
老李头刚才在治疗过程中,只觉得一股股或酸、或麻、或热、或胀的气流,在苏辰下针的地方流窜,冲击着原本僵硬疼痛的部位。
此刻起针后,他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腰腿。
不疼了?
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和无力感,竟然减轻了一大半!
虽然依旧有些酸软,但和之前那种动一下都钻心的疼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!
而且,一股久违的、温暖的气流似乎在腰背间缓缓流淌,让他觉得说不出的舒坦!
“好……好了!
真的好了不少!”
老李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他小心翼翼地从炕上爬起来,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,但确实能自己活动了!
他走了两步,又扭了扭腰,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,“不疼了!
腰上有劲了!
小……小神医!
您真是小神医啊!”
他对着苏辰,又要下拜。
苏辰这次没拦他,只是笑着受了。
他知道,不让老李头表达这份感激,他心里会更难受。
“李大叔,您这伤还没全好。
我刚才只是疏通了经脉,排出了部分淤血,正了骨。
内里的损伤和亏虚,还需要调养。
我再给您开个方子,用些便宜补气血、强筋骨的草药,配合着吃上一段时间,平时注意休息,别再干重活,慢慢就能恢复个七八成。”
苏辰说着,又写了个方子,递给老支书,“老支书,还得麻烦您,帮李大叔配配药。”
“不麻烦!
不麻烦!”
老支书接过方子,如同捧着圣旨,连连点头。
苏辰休息了一会儿,感觉体力恢复了些。
他掏出准备好的钱,数出三十五块钱,塞到老李头手里。
“李大叔,这钱您拿着。
二十五是猪钱,这十块……算是我一点心意,给村里像您这样有困难的老人,或者孩子买点吃的,补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