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咱们村的情况了,心里……不好受。
我能做的不多,就这点心意,您别推辞。”
老李头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钱,尤其是那多出的十块“巨款”,手都在发抖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除了在生产队领工分,何曾一次拿过这么多钱?
而且还是“白给”的!
“秦……秦同志!
这……这使不得!
猪钱已经很多了!
这十块……我不能要!
您救了俺的命,俺还没报答您,咋还能要您的钱!”
老李头急得要把钱塞回来。
“李大叔!”
苏辰按住他的手,眼神诚恳而坚定,“这钱,不是给您的。
是给村里的。
我看到了,大家日子都难。
我能力有限,帮不了所有人,这十块钱,或许能买点粮食,让几个老人孩子多吃几顿饱饭,或者……给村小学的娃娃们买点纸笔。
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这点心意。”
他的话,说得真诚,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老李头看着苏辰清澈的眼睛,又看看旁边同样眼眶发红、用力点头的老支书,最终,这个坚强的老汉,再次流下了眼泪。
他紧紧攥着那三十五块钱,仿佛攥着千斤重担,也仿佛攥着全村人沉甸甸的期望和感激。
“秦同志……您……您是好人!
大好人!
俺们红星公社,记着您的大恩大德!”
老李头声音哽咽,深深地向苏辰鞠了一躬。
这一次,苏辰没有拦。
老支书也红着眼眶,紧紧握着苏辰的手,声音沙哑:“秦同志,你放心,这钱,每一分都会用在刀刃上,用在最需要的人身上!
我老头子用党性担保!
你的恩情,我们红星公社,永世不忘!”
离开老李头家时,天色已经不早。
苏辰牵着那两头瘦骨嶙峋、走路都打晃的猪,带着老支书和村民们帮忙捆扎好的、不多的蔬菜鸡蛋,在无数村民感激、不舍、崇敬的目光注视下,离开了红星公社。
他没有立刻回城,而是牵着猪,背着东西,又走了很远,直到确定四下无人,才心念一动,带着猪和东西,进入了秘境空间。
将两头病恹恹的猪放进事先用意念圈出的一块空地,看着它们进入这灵气充盈、环境安定的空间后,似乎连呼吸都平稳了一些,苏辰松了口气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