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没有欺负你们?”
听到傻柱的问话,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拿起手帕不停地擦。
易中海则是一脸沉痛,不停地摇头叹气,仿佛有天大的委屈。
“柱子啊,你是不知道啊!”
易中海率先开口,语气沉重,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那苏辰……简直是无法无天!
他借着棒梗那件事,不知道怎么就攀上了李副厂长,当上了保安队的副队长!
从此以后,在厂里在院里,那叫一个横行霸道,目中无人!”
秦淮茹也抽泣着接口,添油加醋:“他……他不仅不接济我们家,看我们家困难,还……还变着法地欺负我们!
棒梗进去,本来就够难了,他还……”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受委屈,一听这话,顿时怒不可遏,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茶壶都跳了起来。
“王八蛋!
欺人太甚!”
傻柱眼睛都红了,挥着拳头,“秦姐,你别怕!
有我在!
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
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!”
说着,他就要往外冲。
别冲动!”
易中海连忙一把拉住他,秦淮茹也赶紧挡在门口。
“柱子,你刚出来,不能再冲动了!”
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那苏辰现在不是以前的街溜子了,他是保安队副队长,是李副厂长眼前的红人!
你跟他硬碰硬,吃亏的是你!
要是再因为打架进去,可就真的完了!”
傻柱被两人拉住,虽然依旧怒气冲冲,但也知道易中海说得有道理。
他喘着粗气,恨恨道: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
任由他欺负秦姐和您?”
“当然不能算了!”
易中海眼神阴冷,“但不能蛮干。
得用脑子。”
“用脑子?”
傻柱一愣。
“对。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苏辰现在之所以嚣张,不就是仗着李副厂长吗?
可轧钢厂,也不是李副厂长一个人说了算!
我打听过了,他跟生产科的杨厂长,还有后勤的几位主任,关系似乎并不怎么融洽。
而且,他在保安队,也未必就坐得稳!
我听说,他们保安队的队长,跟你关系不错?”
傻柱眼睛一亮:“对!
王队长!
那是我哥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