吝,但因为厨艺好,工资高,还能从食堂带剩菜,院里不少人都会讨好他,见面笑脸相迎。
可如今,他因为偷公家东西和打架被拘留,名声臭了,工作也悬了,还明显得罪了如今如日中天的苏辰。
谁还敢跟他沾边?
不怕惹祸上身?
这种被孤立、被无视的感觉,比在拘留所里还让傻柱难受。
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又羞又恼,对着那些看热闹的邻居恶声恶气地吼道:“看什么看?
没见过啊?
滚回家去!”
邻居们被他这么一吼,非但没散,反而露出更明显的鄙夷神色,摇摇头,各自回家了,但关上门后,议论声却更大了。
傻柱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失落和茫然。
就在这时,两个身影如同见到救星一般,急匆匆地从各自的屋里跑了出来。
一个是眼眶微红、脸上带着惊喜和委屈的秦淮茹。
另一个是脸色依旧阴沉、但眼中却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易中海。
“柱子!
你回来了!”
秦淮茹第一个冲过来,声音带着哽咽,看着傻柱那副落魄样子,眼泪说掉就掉,“你……你可算回来了!
这段时间,我们……我们可被人欺负惨了!”
易中海也快步走过来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“一言难尽”和“同病相怜”:“柱子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!
家里……院里……唉!”
傻柱看到秦淮茹的眼泪和易中海那副“受尽委屈”的样子,心里那点失落和茫然瞬间被一股“英雄归来”、“被人需要”的豪情和愤怒取代。
看!
还是秦姐和壹大爷记着我!
知道我才是能依靠的人!
那些势利眼,都他妈是狗眼看人低!
“秦姐!
壹大爷!”
傻柱激动地握住易中海的手,又看向秦淮茹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“我回来了!
你们放心,有我在,看谁还敢欺负你们!
走,咱们进屋说!”
易中海连忙拉着傻柱,秦淮茹也抹着眼泪跟在后面,三人快步走进了易中海的屋子,关上了门,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。
一进屋,傻柱就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壹大爷,秦姐,我进去这些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?
你们……你们过得好吗?
那个苏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