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钱,有势,有关系,出手大方,手段厉害,连院里最难缠的贾张氏、最精明的阎埠贵、最好面子的易中海和刘海中,都在他手里吃了瘪。
现在的苏辰,虽然名义上不是“大爷”,但在很多邻居心里,尤其是阎家人心里,俨然已经有了“第四位大爷”,甚至比那三位更有分量的架势。
叁大爷阎埠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,也乐见其成。
他觉得苏辰越“厉害”,自己家抱紧这条大腿得到的好处就越多。
这天,他特意找了个由头,又溜达到苏辰屋里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,搓着手说道:“苏辰啊,你看,这年也过完了。
你在院里的威望,大家有目共睹。
要我说啊,就凭你现在这身份,这本事,当个院子里的‘大爷’,那是绰绰有余!
要不……我去街道居委会说道说道,提议提议,给你也弄个‘四大爷’的名头?
你看怎么样?
以你轧钢厂保安队副队长的身份,距离队长也就一步之遥,本来就是领导,再来当咱们院的大爷,那是名正言顺,众望所归啊!”
阎埠贵这话,一半是奉承,一半也是试探。
他觉得如果苏辰真当了“四大爷”,那他们阎家作为“从龙功臣”,好处肯定更多。
然而,苏辰听了,却只是嗤笑一声,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。
“当大爷?”
苏辰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个系统奖励的玉石镇纸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屑,“没兴趣。”
他看着阎埠贵那错愕的表情,慢悠悠地说道:“叁大爷,您觉得当大爷是风光,是权力。
可在我看来,那是麻烦。
一天到晚,东家长西家短,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磨嘴皮子,主持所谓的‘公道’,处理那些扯不清的家长里短……有那闲工夫,我干点什么不好?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看着阎埠贵:“我留在院里,有我的打算。
但绝不是为了当什么劳什子‘大爷’,去管那些破事。
那对我,毫无意义。”
苏辰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留在四合院,最大也是唯一的目的,就是利用对剧情的熟悉和系统的“坑人”机制,持续从这些“优质资源”身上“收割”物资和奖励,积累资本。
当大爷?
除了浪费时间,惹一身骚,还能有什么好处?
主持公道?
那岂不是要断了自己的“财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