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散架了,幸亏最后关头死死咬住嘴唇,没发出太大的声音,不然要是被院里人听见,她以后真没脸做人了。
轻轻拉开房门,于莉做贼似的探出头看了看,院子里静悄悄的,各家的灯大多都熄了。
她松了口气,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,快步朝着前院自己家走去。
回到自家冰冷的屋子里,阎大早已喝得烂醉如泥,躺在炕上鼾声如雷,睡得跟死猪一样,对于莉的晚归毫无察觉,更不会关心她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。
于莉看着丈夫那副毫无担当、只顾自己享乐的窝囊样子,再对比刚才苏辰的强势和带给她的极致体验,心里那点因为“出轨”而产生的微弱愧疚,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气恼和不值。
她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男人?
要不是为了……于莉咬了咬牙,不再多想,吹熄了油灯,在炕的另一头和衣躺下,背对着阎大,心里盘算着以后该如何更好地抓住苏辰这条“大鱼”。
……接下来的过年期间,苏辰的日子过得可谓是舒坦惬意,顺风顺水。
阎埠贵一家人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,殷勤备至。
阎埠贵和叁大妈变着法地给他做好吃的,阎大、阎解放、阎解旷随叫随到,干这干那,阎解娣也时不时过来,送点自己做的零嘴,或者“请教”点问题,眼神里的崇拜和暧昧几乎不加掩饰。
于莉更是抓住一切机会,晚上偷偷溜过来“伺候”,两人关系迅速升温,于莉在苏辰面前也渐渐放开了许多。
苏辰也乐得享受这种“土皇帝”般的感觉,时不时“赏”阎家一点剩菜或者小钱,就足以让他们感恩戴德,干得更起劲。
同时,他也没忘记“本职工作”,利用职务和先知先觉,以及“谛听耳”的便利,时不时“坑”一下四合院里的其他人,比如故意在贾张氏门口吃肉,刺激得老虔婆骂骂咧咧;比如“偶遇”失魂落魄的易中海,说两句“风凉话”;比如在刘海中摆官架子的时候,不经意地提起厂里某个领导对刘海中的“评价”……每一次,都能收获或多或少的系统奖励,物资和现金稳步积累。
就这样,在吃喝玩乐、“坑”人与被奉承中,年很快就过去了。
这个年,苏辰过得是油光水滑,心宽体胖,而四合院里其他人家,则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对比鲜明。
过完年,苏辰在院子里的地位,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再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以前那个可以随意鄙夷、呼来喝去的街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