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看谁更丢人!
我反正一个寡妇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你呢?
你可是有老婆的人,还是厂里的放映员,领导器重你吧?
要是让人知道你跟寡妇钻小仓库,还想用钱干那种事……你说,厂里还会不会用你?
娄晓娥会不会跟你离婚?
她爸那边,你交代得了吗?”
这话正戳中许大茂的痛处。
他脸色变幻,青红交加。
是啊,钱虽然重要,但工作、面子、娄家的关系更重要!
为了几十块钱,把前途和家庭都赌上,不值当!
更何况,他现在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钱是秦淮茹拿的。
万一……万一是自己醉倒在别处丢了呢?
或者被其他人捡了呢?
想到这里,许大茂又气又憋屈,像只被戳破的气球,蔫了下来。
他看着秦淮茹那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样子,知道今天这钱是要不回来了,至少明面上是要不回来了。
他咬了咬牙,从裤兜里摸出仅剩的两张一块钱,摔在旁边的桌子上,恶狠狠地说:“行!
秦淮茹,你狠!
这两块钱,就当……就当昨天哥哥我喝多了,对你言语不周的补偿!
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!
昨天的事,你最好烂在肚子里!
要是让我听到半点风言风语,我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!”
说完,他生怕秦淮茹再纠缠,也不敢再多看那两块钱一眼,转身就走,背影狼狈又愤懑。
看着许大茂离开,又看看桌上那皱巴巴的两块钱,秦淮茹松了口气,但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恼火。
两块钱?
打发叫花子呢?
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,就换来两块钱?
而且这钱还是许大茂“施舍”的“封口费”!
可她能怎么办?
真正的“黄雀”苏辰,她更不敢招惹。
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把这口气咽下去。
她收起那两块钱,心里对苏辰的恨意,却又深了一层。
……许大茂从贾家出来,心里那口闷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丢了七八十块,只“讹”回来两块钱,还憋了一肚子火。
他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转悠,不知不觉又想到了苏辰。
昨天苏辰也在厂里,而且似乎后来也去了食堂后面……会不会看到什么?
或者听到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