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块钱!
你也不怕撑死!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果然,许大茂是来要钱的。
她昨天被苏辰坑得那么惨,一文钱没拿到,还失了身子,心里本就憋着火,此刻见许大茂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那股邪火也冒了上来。
但她终究精明,知道绝不能承认。
她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,眼圈说红就红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:“许大茂!
谁偷你钱了?
你自己喝得烂醉如泥,像头死猪,我好心扶你去仓库歇着,怕你摔着,你还……你还对我动手动脚!
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
你倒好,反咬一口,说我偷你钱?
你有什么证据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抹眼泪,那副楚楚可怜又义愤填膺的模样,倒真有几分像是被污蔑了的贞洁烈女。
“我秦淮茹是穷,是日子难,可我做人堂堂正正!
绝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!
许大茂,你别以为你是放映员就能随便欺负人!
你再胡说,我……我就去厂里告你耍流氓!”
许大茂被她这一顿抢白弄得一愣,尤其是听到“动手动脚”“耍流氓”这几个字,心里更是发虚。
他昨天确实对秦淮茹起了心思,也确实搂搂抱抱了,虽然后面断片不记得具体干了啥,但前面这些是抵赖不掉的。
这要是被秦淮茹闹到厂里,就算钱的事情说不清,自己调戏寡妇的名声可就坐实了!
那可比丢钱还麻烦!
气势顿时弱了三分,但想到那白花花的七八十块钱,许大茂还是心疼得滴血,他压低声音,带着威胁:“秦淮茹,你别跟我来这套!
昨天就咱们俩去了小仓库,我醒来钱就没了,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?
我告诉你,把钱还我,咱们两清。
否则,我真豁出去了,咱们谁也别想好过!”
秦淮茹心里冷笑,钱?
钱早被苏辰那个恶魔拿走了!
她毛都没摸到一根!
可这话她能说吗?
说了许大茂能信?
信了又能怎样?
去找苏辰要?
苏辰会承认?
到时候苏辰说不定反咬一口,把她和许大茂的“交易”全抖出来,那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她只能咬死了不承认,同时反过来要挟许大茂:“许大茂,你别逼我!
昨天的事情,真要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