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,但秦淮茹咬死了不承认,只说他喝醉了乱说,她根本没拿钱。
许大茂将信将疑,但也拿不出证据。
可现在,苏辰竟然如此清楚地说出了地点、人物、金额!
这岂不是坐实了昨天的事情?
而且,苏辰是保安队副队长!
他要是把这事捅出去……自己借着酒意,想用十块钱占寡妇便宜,还跑去小仓库……这要是被厂里知道,被娄晓娥知道,被院子里的人知道……他许大茂就彻底完了!
工作保不住,名声臭大街,娄晓娥肯定会跟他离婚,他那个资本家老丈人一家也不会放过他!
不!
不能承认!
绝对不能承认!
许大茂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地辩解:“秦……苏辰兄弟,你……你听谁胡说的?
没有的事!
我昨天是喝多了,但……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?
我跟秦淮茹……我们就是普通邻居!
什么十块钱?
我不知道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苏辰,希望他能“高抬贵手”。
苏辰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、拼命抵赖的样子,脸上的戏谑更浓了。
他摇了摇头,仿佛在惋惜许大茂的不诚实。
“许大哥,这就不够意思了。
我既然敢这么说,自然有我的依据。
你要是不信……”苏辰作势要往外走,“要不,我现在去把娄姐叫回来,再把秦淮茹也叫来,咱们当面锣对面鼓,把昨天小仓库里发生的事情,还有那十块钱的来龙去脉,好好说道说道?
顺便,我也把我‘不小心’看到的一些‘细节’,跟厂里保卫科,还有街道的同志,汇报一下?
我相信,他们一定会秉公处理,还许大哥你一个‘清白’的。”
“别!
别去!
苏辰兄弟!
我求你了!
千万别!”
许大茂听到苏辰要叫娄晓娥和秦淮茹对质,还要上报厂里和街道,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绷不住了!
他“噗通”一声,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双膝跪地,连滚爬爬地扑到苏辰脚边,一把抱住了苏辰的大腿,涕泪横流,声音凄惨地哀求:“苏辰!
秦副队长!
我真知道错了!
我昨天是喝多了,猪油蒙了心!
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