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自己?
还觉得自己被唬住了?
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、带着浓浓戏谑的笑容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。
他没有接许大茂的话茬,反而慢悠悠地,用一种带着同情和“为你着想”的语气,开口说道:“许大哥,你刚才进来得太急了。
我本来,是想关起门来,跟你好好说说……你昨天在厂里干的那些‘好事’。
毕竟,这事儿在院子里说开了,对你许大茂的脸面,可不太好看。”
许大茂正得意洋洋地等着苏辰服软或者辩解,没想到苏辰突然话锋一转,提到了昨天的事,还说什么“关起门来是为了你的脸面”?
他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
苏辰往前走了两步,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那动作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,或者说,猎人对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安抚和……嘲弄。
“许大哥,你可能忘了,我现在,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队长。”
苏辰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敲打在许大茂的心上,“这厂里厂外,大大小小的事情,尤其是……一些不太光彩的、涉及到职工纪律作风的事情,我多多少少,总能听到点风声,看到点痕迹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许大茂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开始变得不自然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就比如……昨天中午,食堂后面,那个堆放废旧零件的小仓库里……发生的一些,嗯,不太适合公开谈论的交易?
许大哥,你这酒后……兴致挺高啊?”
“轰——!”
苏辰的话,如同惊雷,在许大茂耳边炸响!
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刚才的得意和算计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慌乱!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?
他知道小仓库的事?
他知道自己和秦淮茹的交易?
他还知道是十块钱?
难道……昨天自己断片后,苏辰去过小仓库?
看到了?
还是……秦淮茹那个贱人告诉他的?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许大茂的心脏,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昨天虽然断片,但并非完全失忆。
他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喝多了,在食堂吹牛,然后秦淮茹凑过来,自己好像答应给她十块钱,然后一起去了小仓库……再后面,就一片空白了。
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仓库冰冷的地上,头疼欲裂,口袋里的钱少了一大半!
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