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只是需要一个契机,或者,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。
“娄姐,这么早,脸色这么差,出什么事了?”
苏辰走到她身后,声音放得温和。
娄晓娥猛地转过身,眼圈又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和压抑的怒火:“苏辰!
你……你昨天说的是不是真的?
许大茂他……他在外面真的有女人?”
原来,昨天从苏辰这里离开后,娄晓娥被苏辰的话搅得心烦意乱,又联想到许大茂平时的一些蛛丝马迹,终于忍不住,暗中打听调查起来。
这一查,果然让她发现了一些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时,跟那些公社宣传员、播音员不清不楚的痕迹,虽然未必真有实质关系,但暧昧是少不了的。
她昨晚憋不住,等许大茂回来就质问他,结果不仅没问出实话,反而引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。
许大茂恼羞成怒,不仅不承认,还反过来辱骂她,说她资本家大小姐出身,疑神疑鬼,生不出蛋还管得宽,话说得极其难听。
哪怕过了一夜,此刻提及,娄晓娥依旧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个王八蛋!
他根本不承认!
还骂我!
骂我生不出孩子!
全是我的错!”
娄晓娥的眼泪掉下来,又气又委屈。
苏辰深深看了她一眼,心中明镜似的。
娄晓娥昨天被他种下了怀疑和反抗的种子,今天和许大茂吵完架,不找别人,偏偏一大早跑来他这里诉苦、求证,这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信号——她在向他寻求安慰,寻求支持,甚至……寻求一种报复和逃离现状的可能。
否则,以她的精明和谨慎,绝不会轻易在清晨独自进入一个年轻单身男人的屋子。
他没有浪费这个机会。
上前一步,伸出双臂,直接将情绪激动的娄晓娥搂进了怀里。
娄晓娥轻呼一声,身体瞬间僵硬,下意识地就想挣扎。
苏辰的手臂有力而坚定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,“为那种人生气,不值得。”
他的怀抱温暖而结实,带着清晨刚睡醒的慵懒气息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。
娄晓娥挣扎了两下,不知是没了力气,还是潜意识里并不真的想挣脱,渐渐地,身体软了下来,靠在了苏辰胸膛上,眼泪流得更凶,却不再挣扎,只是低声啜泣着,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苏辰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