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毕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你……你自己注意分寸,别让人占了便宜去。
听到没?”
注意分寸?
别让人占便宜?
于莉听着公婆这番看似关心实则算计、完全把她当成工具和筹码的话,再想到刚才在苏辰屋里,自己早已被占尽便宜,甚至……可能还会有更多。
而丈夫的前途,公婆的欣喜,竟然是要靠牺牲她的清白和尊严来换取?
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、愤怒和冰冷的悲哀涌上心头。
她看着还在对着剩菜流口水、兴奋地规划未来的公婆,又看看旁边醉意未消、一脸得意等着被夸赞的丈夫,心里那点对婚姻、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温情和期待,也彻底凉了。
她木然地点了点头,没说话,转身默默地进了里屋。
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眼泪终于忍不住,无声地滑落。
但很快,那泪水就被一种冰冷的决心取代。
阎解成,阎埠贵,你们不把我当人看,把我当货物,当垫脚石……好,很好。
你们不是想巴结苏辰吗?
不是想让我去“帮忙”吗?
行,我去。
但最后,到底是谁占了便宜,谁吃了亏,谁报复了谁,还不一定呢!
于莉擦干眼泪,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和恨意。
第二天,苏辰还在睡梦中,就被一阵轻轻的、却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吵醒。
他皱了皱眉,翻身坐起。
“谛听耳”微微一动,门外那有些急促、带着不安的呼吸声传来,是个女人,而且……是娄晓娥。
这么早?
苏辰嘴角微勾,欣然起身,随意套了件外衣,走过去拉开了门。
门外果然是娄晓娥。
她今天脸色明显不太好,眼睛有些红肿,像是哭过,神情憔悴,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委屈。
看到苏辰开门,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苏辰侧身让她进屋,然后顺手关上了房门,还轻轻插上了插销。
咔嚓一声轻响,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娄晓娥身体微微一颤,却没有反对,也没有离开。
她走到屋子中间,背对着苏辰,肩膀微微抖动。
苏辰清楚,娄晓娥今天这么早主动找上门,而且神色如此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她心里那点防线,在经过昨天自己那番“点拨”和暧昧举动后,恐怕已经摇摇欲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