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,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
你说我偷鸡,证据呢?”
“证据?
要什么证据?
你以前手脚就不干净!
院里谁不知道?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,耍起无赖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苏辰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新社会了,讲究证据。
你说我偷鸡,那鸡毛呢?
鸡血呢?
我炖鸡的锅呢?
还有,大家刚才可都看见了,是壹大爷和柱子哥,端着这钵炖好的鸡,提着酒,主动来找我的。
按你的说法,难道是我偷了鸡,炖好了,然后逼着壹大爷和柱子哥帮我端出来,再故意喊许大茂来看?
我是有病,还是觉得壹大爷和柱子哥有病?”
“噗嗤……”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苏辰这话说得在理,而且带着明显的讽刺。
这局面怎么看,都像是易中海和傻柱主动找苏辰,而不是苏辰栽赃他们。
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:“是啊,刚才明明是壹大爷端着鸡去找苏辰的。”
“苏辰这小子虽然浑,但以前偷东西被抓住,都是梗着脖子认的,没见他栽赃过别人。”
“贾张氏这瞎话说得也太没边了,明显是急了乱咬人。”
“就是,看她那慌张样,该不会是她家棒梗……”最后这句话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棒梗那小子,在院里也是手脚不干净的主,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。
贾张氏被众人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尤其是听到有人怀疑棒梗,更是又急又怕,张嘴还想说什么,却被秦淮茹偷偷在后面拉了一把。
秦淮茹脸色苍白地对贾张氏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再乱说了,越说漏洞越多。
许大茂却不耐烦了,挥舞着扫把:“我不管是谁偷的!
鸡在我家丢的,现在在你们手里炖熟了!
易中海,傻柱,还有你,苏辰!
今天不给我个说法,我立马就去派出所!”
场面再次僵持。
易中海面色铁青,傻柱攥紧了拳头又松开,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脸惊恐。
阎埠贵还在琢磨着那钵鸡,刘海中则摆着官架子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似乎在权衡怎么处理才能显得自己最有水平。
苏辰环视一圈,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更甚。
这群人,为了各自的利益,上演着一出出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