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更是气得暴跳如雷,这不仅是骂他媳妇,更是骂他绝后啊!
我操你大爷!
我跟你拼了!”
他挥舞着扫把就要冲上去,可冲到一半又怂了,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傻柱。
只能跳着脚骂:“你偷我家鸡!
还骂我媳妇!
你等着!
我这就去报警!
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!
我看你偷公家……偷东西还打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报警”二字一出,傻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是不怕许大茂,甚至不怕院里的大爷,但他怕派出所!
一旦派出所介入,调查起来,那可就不是一只鸡的问题了!
万一顺着鸡查到轧钢厂食堂,再万一……棒梗那小子放火烧库房的事被捅出来……傻柱虽然浑,但也知道烧了公家仓库,还伤了人,那绝对是大罪!
棒梗要是完了,秦姐不得恨死他?
壹大爷也得跟着倒霉!
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看的秦淮茹和贾张氏,听到“报警”两个字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秦淮茹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。
贾张氏那张老脸也惨白如纸,抓着窗框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她们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,惊动公家!
棒梗可千万不能出事啊!
情急之下,贾张氏也顾不得许多了,一把推开房门,像个老母鸡一样冲了出来,尖着嗓子喊道:“报什么警!
报什么警!
不就是一只鸡吗?
至于闹到派出所去?
我看啊,这鸡根本就不是许大茂家的!
也不是壹大爷和柱子偷的!”
她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大家都看向这个平时就胡搅蛮缠的老太婆,不知道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贾张氏伸手一指,目标直指一直冷眼旁观的苏辰,声音刻薄而尖锐:“是他!
肯定是苏辰这个街溜子偷的!
他平时就好吃懒做,偷鸡摸狗!
肯定是他偷了鸡,没处放,就栽赃给壹大爷和柱子!
对!
就是这样!”
苏辰听到这毫无逻辑的指控,直接气笑了。
这老虔婆,真是蠢得可以,狗急跳墙也不是这么跳的。
“贾张氏,”苏辰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冷意,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