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，这些光点更大、更亮，像星星一样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漩涡的中心，有一个黑色的圆点，像一只眼睛。

那是……大壮握紧了钢管。

观测者。李欣然轻声说。

漩涡开始旋转，速度越来越快。周围的空气发出嗡嗡的低鸣，像电流通过变压器的声音。

然后，从那黑色的圆点里，伸出了一只手。

不，不是手。是一只由数据构成的肢体，银色的，半透明，表面流动着无数细小的代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