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的巷子像迷宫一样，弯弯曲曲，四通八达。我们贴着墙根走，尽量避开主干道。

萤火走在最前面，平板举在胸前，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。她时不时停下来，侧耳听一会儿，然后比个手势让我们继续。

还有多远？我问。

信号源在加速。她说，大概……五分钟。

五分钟。

我看向李欣然，她脸色有点苍白，但脚步很稳。

你还好吗？

嗯。她点点头，芯片的事……等安全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