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，有步骤，有退路……不像瞎搞。”

林辰没得意，只是说：“我不是想当老板，我是想让沈丘被人记住。不是因为穷，是因为有意思。”

办公室又静下来。窗外月光爬上窗台，照在桌上的地图上，三个区域的红圈格外醒目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张局长开口：“下周常委会，我要提这个议题。如果通过，文旅局全力配合你——协调土地、对接乡镇、争取政策支持。但丑话说前头，要是中间出问题，影响稳定、损害群众利益，我第一个叫停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林辰伸出手，“只要您肯给机会，我绝不让您背锅。”

两人握手，掌心都带着汗。

“方案打印出来了吗？”张局长问。

“带了。”林辰从文件夹抽出一沓装订好的材料，“数据、图纸、实施步骤、风险预案，都在这儿。您先看看，有不对的地方我改。”

张局长接过，翻开第一页，眉头慢慢舒展：“你还画了示意图？这风格……跟小学生手抄报似的。”

“我自己画的，专业设计太贵，等立项再请人做正式版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：“丑是丑了点，但看得懂。比那些PPT堆图表强。”

他继续翻，时不时点头，看到南区四季活动规划那页，还特意多看了两眼：“春种夏采秋收冬赏，搞得还挺全。”

“农时不等人，得提前布。”

“行。”张局长合上材料，放进抽屉锁好，“我明天召集班子初审，没问题就上会。你回去等消息。”

林辰起身：“谢谢张局。”

“别谢早。”老头摆手，“能不能成，还得看上面拍板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就冲你这份踏实劲儿，我代表文旅局，全力支持你。”

林辰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他走出办公室，走廊灯一盏盏熄灭。走到楼梯口，他停下，回头看了眼那扇还亮着灯的门。风吹过空荡的楼道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
他紧了紧外套，一步步走下楼梯。大院里停着他的车，路灯照在车顶，泛着浅灰的光。他拉开车门坐进去，没有立刻发动，而是掏出手机，再次打开地图APP。

新建的收藏夹还开着，那些红点静静躺在屏幕上。他一个个点进去，查看备注：断墙位置、古井坐标、废弃庙宇朝向……指尖滑动间，仿佛能看见未来游客沿着步道穿行，老人坐在树下讲古，孩子举着河灯追光跑。

他退出地图，锁屏，把手机扔到副驾。

钥匙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