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城一带。明清街巷还在,原住民没搬走,生活气息浓。我不拆不建,只做‘轻改造’——修破损路面,加隐蔽照明,设置故事打卡点。比如九孔桥旁立个二维码牌,扫码听传说;某户老宅外墙装个定向音响,路过时自动播放当年婚嫁的唢呐声。主打‘沉浸式怀旧’,吸引本地中青年和摄影爱好者。”
张局长摸着下巴:“听着不像搞旅游,倒像社区微更新。”
“对,就是让旅游融入生活,不是把生活赶出去。”林辰翻到下一页,“南区,莲池加青甜小镇。这片地广,适合搞周期性活动。春天组织种荷苗,夏天办采藕节,秋天收割稻田艺术展,冬天做雪灯会。孩子能玩泥巴,大人能拍大片,家庭客户稳稳黏住。”
“中老年呢?”张局长问。
“北区管这个。”林辰指向地图右侧,“李鸣钟故居连着付井古泉,天然的红色教育+康养组合。机关单位可以来搞主题党日,退休群体能泡泉养生、听抗战故事。我们再配套些低强度徒步路线,卖点健康概念。”
办公室安静了几秒。
张局长把茶缸放下,靠进椅背:“你说的三区,主题不同,人群不重叠,确实能错开竞争。可你怎么保证执行不走样?别到时候西区变小吃街,南区成婚纱照基地,北区被旅行社包圆儿搞低价团?”
“控制节奏,分段开放。”林辰答得干脆,“每个片区首期只推30%面积,用市场反馈调细节。比如西区先试水三条巷子,火了再扩;南区先办春季种荷体验,数据达标才上线夏季项目。资金也滚雪球来——前一个项目盈利,投入下一个开发,不盲目融资,不压杠杆。”
张局长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还挺会算账。”
“不算账活不了。”林辰也笑,“我在桥头卖十块钱的电子河灯,一天回本。这种事干多了,就知道老百姓愿意为什么掏钱。”
老头点点头,拿起笔在纸上记了几个字:“那村民呢?你动他们房子、占他们地,人家配合吗?”
“第一批试点户我都谈过。不强制,自愿参与。挂灯笼的每户每月补贴两百,当讲解员的按场次计酬,卖小吃的免摊位费半年。他们赚得到钱,自然支持。”
“万一后期涨价宰客呢?”
“明码标价,公示监督。景区设投诉站,查实一次,停业整顿。我可以签责任书。”
张局长终于把笔放下,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说实话,我一开始真以为你就是个闹着玩的。拍拍照,炒炒热度,火一阵就歇。但现在看你这东西,有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