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都弹出绿色小字：“部署成功”。

全部搞定后，林辰长出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。

“就这么点小把戏？”槐老怪飘在灯泡底下，光影忽明忽暗，“你就指望他听见自己骂人的话，然后羞愧自尽？”

“我不是要他死。”林辰站起来，收好终端机，“我是要他来。只要他敢进老城，敢靠近这些地方，哪怕只是路过，系统就会记录他的行动轨迹。他会好奇，会试探，会想搞清楚是不是我们在耍花样——可越查，就越会被自己说过的话绊倒。”

他拿起背包，转身往外走。

“等他发现整个老城都在‘回应’他的挑衅时，就已经晚了。”

夜风吹进院子，树叶沙沙响。林辰走出大门，反手锁上铁链，抬头看了眼天空。云层稀薄，露出几颗星。

他沿着青石板路往老城区走，脚步不快，但很稳。

十分钟后，他站在东巷三号门楼下。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祠堂侧门，木门腐朽，锁链锈迹斑斑。他掏出终端机，点击启动按钮。

地面轻微震了一下，门框底部渗出淡淡微光，像是电路通电的迹象。几秒钟后，一切恢复平静，若不仔细看，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
“好了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
接着去西巷。老字号牌坊下，他蹲下身，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，将巴掌大的音响塞进去，再盖好。测试播放一次，录音清晰，音量适中，刚好能让经过的人听清内容，又不至于惊动整条街。

最后一站，钟鼓台。

这地方早没了钟，只剩个水泥台子，四周是低矮民房，站在上面能一眼望穿老城南北。林辰把终端机放在台子中央，打开支架，调整摄像头角度，确保覆盖东西两巷入口。

他站在这里，双手插兜，望着脚下这片熟悉又陌生的街区。路灯昏黄，巷口有老人摇着蒲扇乘凉，远处传来小孩追逐的笑声。

“鱼饵撒好了。”槐老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腕上，声音轻得像风，“就看他敢不敢咬。”

林辰摩挲着手串，嘴角扬起一丝弧度：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不信。”林辰目光扫过整片街区，“他不信我们会赢，不信传统能活，更不信一个破县城能挡住资本的碾压。所以他必须亲自来看看，到底是我们在装神弄鬼，还是他错了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，三个监控点全部在线，状态稳定。

“我现在要做的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就是等着。”

风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