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整片老城区罩在里面。
“你能帮我做点小手脚吗?”他问系统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第一,东巷那几个破门楼,用【古迹焕颜卡】做个低功率修复,加个震动感应报警,谁半夜乱碰锁,地面就抖两下,顺便拍段视频传我手机。”
槐老怪哼了一声:“小事。第二呢?”
“西巷那个老字号牌坊下面,埋个微型音响。我要你录一段话——就是赵天龙今天骂顾家馍‘土脏乱’那段原声,设定成只要检测到速味坊的工装或者LOGO靠近,自动播放。”
“嚯!”槐老怪乐了,“以彼之言还施彼身?损啊!我喜欢!”
“第三,钟鼓台那儿视野最好,我在上面设个监控中转站,把前面两个点的画面实时同步到我手机。我不露面,只看着。”
槐老怪绕着他飞了半圈:“你这是要当钓鱼的人?”
“对。”林辰合上书,把包甩肩上,“他不是觉得我们落后吗?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,什么叫‘落后的智慧’。”
车内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槐老怪的声音轻了下来:“小子,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初选中你吗?不是因为你多能说,也不是因为你多会拍视频。是因为你懂——文化不是拿来砸人的石头,是用来织网的线。你现在这张网,织得挺像样。”
林辰没说话,只是把手串往手腕上紧了紧。
他推门下车,背着包走进祖宅。院子里杂草齐膝,墙角那棵老槐树还在,枝干歪斜,像一把撑开的伞。他径直走向书房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屋里一股陈年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书桌还是老样子,黄铜台灯落满灰,抽屉拉手有点松。他拉开第三个抽屉,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,打开后是一块老旧的平板设备,屏幕裂了条缝,这是系统绑定的终端机。
插上电源,屏幕闪了两下,亮起。
界面跳出提示:【检测到宿主启动“区域监控模式”,是否消耗500愿力开启基础布防功能?】
林辰点了确认。
下一秒,地图上的三个红点开始闪烁,旁边跳出操作面板。他逐一设置:
东巷门楼——启用“夜间微光+震动报警”,灵敏度调至中等,触发后自动录像并推送提醒;
西巷牌坊——绑定语音库第7条录音(已录入赵天龙原声剪辑),识别范围三米内,仅对特定服饰图案响应;
钟鼓台——设为中枢节点,开启全景摄像头预热,待命激活。
每完成一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