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快。

中午一点十七分，张局长出现在乳香台终点站，手里攥着三枚完整的章，茶缸子里的水还剩半杯。

“走完了。”他在林辰对面坐下，把手册拍桌上，“路线合理，动线顺畅。服务点人员态度到位，没有强行推销。最关键的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没感觉到‘表演’。游客是自发走下来的，不是被喇叭喊过去的。”

林辰没接话，等他说下去。

“我本来只想看看热闹。”张局长看着他，“结果一路走下来，连我都想知道下一个点有什么故事。你这不是搞旅游，是搞文化流转。”

他站起身，伸出手：“下周开全县文旅大会，你这个模式，作为重点案例推广。”

林辰伸手跟他握了握，掌心都是汗。

张局长走后，屋里只剩林辰一个人。风扇还在转，吹得纸页哗哗响。他翻开笔记本，写下一行字：“《沈丘老城文化一日游操作指南》初稿完成。”

窗外，夕阳把九孔桥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桥上游人三三两两，有人举着手册在找盖章点，笑声断断续续飘进来。

林辰合上本子，没起身。

桌上那份指南还摊开着，第一页写着：

**动线设计｜服务标准｜应急处理**

(活动时间：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