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串起这三处,打造一条‘一日穿越千年’的主题线路。让游客进来不是走马观花,是真能感受到时间在脚下走。”
林辰听着,没急着表态。他知道这事难在哪——景点分散、交通不畅、讲解零碎,光靠几个网红打卡撑不起体系。
“问题是,怎么让人觉得这是‘穿越’?”他问。
“靠体验。”张局长转过身,“你不是懂这些老东西吗?你来设计路线细节,我要的是——每个点都有记忆点,每一步都有故事感。”
林辰低头想了想,抬头说:“可以设‘时空信箱’。”
“啥?”
“在每个景点放一个仿古木匣,游客可以写信给十年后的自己。用毛笔,配竹笺,旁边立个小牌子,写一句:‘执笔如执时光,写下你十年后的模样’。信封投进去,统一存县档案馆,十年后凭身份证领取。”
屋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技术员先反应过来:“这主意好啊!既有仪式感又不花钱,还能拉长传播周期——十年后这些人要是真回来取信,那就是活广告。”
张局长摸着下巴:“听着不像搞旅游的,倒像拍电影的……但我喜欢。”他看向林辰,“你负责落地,我批专项经费,先做三个试点箱。”
“行。”林辰掏出笔记本开始画草图,“九孔桥东堍设第一个,象征‘过去’;人祖庙香炉旁第二个,代表‘当下’;乳香台观景台最高,第三个放那儿,寓意‘未来’。”
“有逻辑。”张局长点头,“就这么定。工作组今天成立,你是主理人,各部门配合你调人。”
散会后,林辰没急着走。他在地图上多看了两眼,用铅笔轻轻描了一遍动线。这条线连起来,形状像个躺着的“巳”字,恰好与父亲笔记里提到的“地脉流转图”有点像。但他没说,只是合上本子,揣进兜里。
下午他就带着两个文旅局派来的干事上了街。
第一站是九孔桥。他们站在东堍石阶上,林辰比划着信箱该放在哪块青石侧面,既不影响通行,又能被游客自然注意到。“这儿就行,背靠栏杆,前面留出写字空间。”他蹲下量尺寸,“做个矮几式的底座,天冷时也能让人坐着写。”
干事记下数据,拍照存档。
第二站去人祖庙。香炉西侧有棵老柏树,枝干横出,正好遮阳。林辰指了指树根旁一块平整的石板:“放这儿,香客拜完愿,顺手就能写个心事投进去,情绪刚好接上。”
两人继续记录。
最后一站是乳香台遗址。这里是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