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四周连着七八个小圆圈,写着“社区手工坊”。
“我的想法是,我们建个中央厨房,统一采购面粉、控制发酵时间、完成前两道工序。面团做好后,冷链配送到各个社区的手工坊。最后这一‘醒’三‘揉’,必须由您认可的师傅亲手完成。每个馍做完,烙印上编号和师傅名字。谁做的,谁负责。”
顾老倔眯眼盯着图纸,手指在“手工坊”三个字上蹭了蹭,没说话。
林辰继续道:“这样,既能保证口味稳定,又能让更多人吃到正宗的顾家馍。您要是愿意,还可以收几个新徒弟,专门培训这一道工序。工资我出,招牌挂您的名。”
老人忽然抬头:“那你为啥不全机器做?省事,赚钱多。”
林辰摇头:“因为我想让人记住,这馍是人做的。不是流水线上滚出来的零件。顾客咬一口,能尝出手劲,能闻到人气,这才是‘老字号’的意思。”
顾老倔沉默了。他慢慢走到院角的水缸边,舀了一瓢冷水泼在脸上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回身时,目光落在林辰身上,看了足足十几秒。
“你昨天直播了没?”他突然问。
“没。”林辰答得干脆,“我就拍了个合同截图,其他什么都没发。”
“也没录我揉面?”
“没有。手机一直揣兜里,直到您让我吃馍。”
顾老倔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他走回案板前,重新抓起一团面,开始揉。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慢,但更稳。
“可以试。”他说,“但有三条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所有参与三揉的,必须是我亲自点头的徒弟,一个都不能错。”
“第二,每个手工坊每天产量不能超过两百个,多了手就滑,心就浮。”
“第三,配方我可以给你,但‘三揉心法’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脑袋,“在这儿,不在纸上。你想学,就得跟我一天天蹲着。”
林辰立刻应下:“我明天四点来。”
“不用明天。”顾老倔掀开另一个笼屉,“今天就开始。先揉五十个,看看你手上有没有劲。”
林辰脱了外套,洗手,站到案板另一侧。老人没再多话,只扔给他一团发酵好的面团。林辰照着记忆里的手法开始揉——初揉要匀,不能留死疙瘩;二揉要深,把气泡一点点挤出去;三揉要灵,指尖带着弹劲,像在拨琴弦。
顾老倔在旁边看着,偶尔伸手按一下他手腕:“松一点,别跟打架似的。”
“对,就这样,